圖書目錄
導讀
第一章 雷切爾·林德太太吃了一驚
第二章 馬修·卡思伯特吃了一驚
第三章 瑪麗拉·卡思伯特吃了一驚
第四章 綠山牆的早晨
第五章 安妮的身世
第六章 瑪麗拉痛下決心
第七章 安妮做禱告
第八章 著手調教安妮
第九章 雷切爾·林德太太嚇壞了
第十章 安妮認錯
第十一章 主日學校印象
第十二章 山盟海誓
第十三章 期盼中的喜悅
第十四章 安妮招認
第十五章 國小校里的大風波
第十六章 黛安娜醉酒
第十七章 新的生活樂趣
第十八章 安妮出手相救
第十九章 樂極生悲的音樂會
第二十章 絢麗想像結出來的苦果
第二十一章 香精風波
第二十二章 安妮應邀吃茶點
第二十三章 事關榮譽
第二十四章 師生音樂會
第二十五章 馬修堅持做燈籠袖
第二十六章 成立了故事俱樂部
第二十七章 虛榮心頌紙地的報復
第二十八章 蒙難的百合少女
第二十九章 值得紀念的日子
第三十章 成立了“女王班”
第三十一章 小溪和江河匯合處
第三十二章 發榜了
第三十三章 酒店音樂會
第三十四章 女王學院的女生
第三十五章 女王學院的冬天
第三十六章 榮譽與夢想
第三十七章 收穫者的名字叫死亡
第三十八章 峰迴路轉
考點精選
作者簡介
作者:(加拿大)露西·蒙哥馬利 編者:李觀政 譯者:姚錦鎔
姚錦鎔,1937年出生於浙江省青田縣。1960年大學畢業後長期在浙江大學從事俄、英語教學和外國文學研究與翻譯工作。主要的翻譯作品有屠格涅夫、普希金、夏洛蒂·勃朗特等的短篇小說,托爾金的《魔戒》第二部《雙塔奇兵》、狄更斯的《遠大前程》和《
巴納比·拉奇》、伯納特夫人的《小公主》等英、俄長短篇小說及史密斯的《
中國人的人性》等著作多部。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加拿大著名女作家,生於加拿大克利夫登。在蒙哥馬利兩歲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去世了,父親把她寄養在外祖父母家——凱文迪斯村,自己則搬民擔說到加拿大西部去了。1904年春,蒙哥馬利一時靈感突現,花費兩年時間創作了《綠山牆的安妮》,出版後很快成了暢銷書,蒙哥馬利因此而受世人矚目。1942年,蒙哥馬利因病逝世,葬於愛德華王子島上。至去世為止,蒙哥馬利寫了22部小說,其中以“安妮-雪莉”為主角的系列小說就有10部,譬如《安妮的少女情懷》、《安妮的夢幻小屋》等。
文摘
雷海跨應切爾·林德太太住在一座小山谷里。一條大道蜿蜒而下,斜穿過山谷,路兩旁密密地長著榿樹,樹上果實纍纍,活像女人頭上的耳墜。一條小溪橫穿過路面。小溪發源自遠處古老的卡思伯特家的樹林。小溪的上游流經樹林時,蜿蜒起伏,急流洶湧,水潭、瀑布幽深神秘,頗具特色。可是小溪到了林德太太所住的山谷時,已變成水流平緩、循規蹈矩的小河了。這是因為任你是什麼事定腳拳物,若不顧及一定的體面和禮節,是通不過雷切爾·林德太太家門的,即使是小溪也不例外。小溪之所以這般規規矩矩,也許是它也意識到,這時候雷切爾·林德太太就坐在窗前,目光緊緊注視著窗外經過的一切,不論是小溪,還是過來的小孩,一概都不放過。要是見到有什麼怪異或覺得不對勁的事物,她非要盤根問底,搞它個水落石出不可,否則絕不罷休。
阿豐利村里村外有許多人,他們對左鄰右舍的事盯得緊緊的,可對自己村裡的事卻不顧不問,而雷切爾·林德太太跟那些大能人一樣,自家的事不但能安排得順順噹噹,他人的事也處理得妥妥帖帖。她是位了不起的家庭主婦。她有忙不完的活兒要乾,而且都幹得十分出色。員欠民犁村里縫縫補補的事她要“管”,主日學校她也要插一手。她是教會勸助會和外國布道後援團最有力的支持者。可是即使這般忙碌,她還有充裕的時間坐在廚房的窗前,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手不停地縫著棉被子——據阿豐利主婦說,她已縫了十六條這樣的被子,說這話時她們的聲音充滿了敬畏——而兩眼緊盯著那條穿過山谷、蜿蜒而上遠處陡峭紅色山坡的大道。由於阿豐利處於一個小三角形半島上,伸入聖勞倫斯灣,兩面臨水,但凡出入該地的人無不經過這條山道,誰也逃不過雷切爾太太那雙藏而不露的火眼金睛。
六月初的一個下午,她又坐在那兒了。暖洋洋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亮堂堂的。房子下方斜坡上的果園盛開著白中透著粉紅色的花兒,那是新娘臉頰的一抹紅暈,花上成群結隊的蜜蜂在嗡嗡叫著。托馬斯·林德——阿豐利的人管他叫“雷切爾·林德的男人”——是一位溫順而矮小的男子,正在牲口棚後山坡地里播撒晚蘿蔔籽兒。這時候馬修·卡思伯特也該在遠處的綠山牆外那一片溪邊的紅色地里播種自己的蘿蔔籽兒吧求民察嚷。因為頭天晚上,她聽他在卡莫迪那邊的威廉·J.布萊爾的店裡對彼得·莫里森說過:白記第二天下午他要播種蘿蔔了。彼得自然是事先問過馬修·卡思伯特的,因為馬修·卡思伯特這輩子從未主動跟人說事兒。
這一天正是大忙的日子,可馬修·卡思伯特卻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跑到這兒來了。你看他不慌不忙地駕著車穿過山谷,往山坡上來呢。更何況他還戴上一條白領子,穿上一套最好的衣服,這一切明顯表明他要離開阿豐利外出了。他趕著栗色母馬拉的輕便馬車,顯而易見,他這是要走遠路了。可馬修·卡思伯特這是上哪兒去呢?幹嗎去呢?
要是換了阿豐利村別的什麼人,而不是馬修·卡思伯特,雷切爾·林德太太憑著自己的機靈勁兒,把事物彼此聯繫起來,上述兩個疑問一猜就準。可是馬修這人一向就難得外出,這一次準有什麼緊迫而不尋常的事逼著他去辦。說來世上數他最羞怯,他就是不願在陌生人的圈子裡出入,不願到可能與人搭訕的地方去。馬修既然戴上了白領子,趕著馬車,準是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了。雷切爾太太苦思冥想起來,可就是想不出道道來,這一個下午的興致就這樣被一掃而光了。
“吃過茶點我就去綠山牆一趟,問問瑪麗拉,他這是上哪兒去,幹嗎去?”這位可敬的女人終於打定了主意,“一般地說,一年裡這樣大忙的日子裡他是絕不會上鎮上去的,也不會走街串戶的;要是他的蘿蔔籽兒用光了,他也用不著戴著白領子,穿上最好的衣服,駕著馬車去添購;他不緊不慢地駕著車,不像是去請大夫;他這一趟外出說明昨晚準是發生什麼事了。我這下可給徹底搞糊塗了。倒是怎么回事?要不搞它個水落石出,弄清是什麼事使得馬修·卡思伯特今天離開阿豐利,我的心就片刻得不到安寧,良心也會不安的。”
於是,吃過茶點,雷切爾太太自然就出門了。這一段路不長,卡思伯特家就在大道的那一邊,離林德居住的山谷不到四分之一英里。那是一座很大的房子,四周草木叢生,果樹成片。說實在的,那段小路走起來倒覺得挺遠的。馬修·卡思伯特的父親跟自己的兒子一樣,也是個羞怯而不愛說話的主兒,想當年這座宅子創建時,他想方設法儘量不跟鄉親往來,便把房子遠遠地造到林子裡去。這綠山牆就建在開闢出來的土地的邊緣,時至今日,從大道上幾乎看不到房子的影子。而阿豐利的其他居民的房子都一戶挨一戶建在大道的兩邊。雷切爾·林德太太認為,住在這樣的地方過的日子簡直算不上是生活。
“那只能算是待在那兒,”她腳下的小道留有深深車轍印,小草青青,兩旁長著野玫瑰叢。她邊走邊說道,“獨自待在這樣孤僻的地方,馬修和瑪麗拉兩個人有點怪怪的也就不足為奇了。樹木可不是什麼好夥伴,不過老天知道,要是樹木果真是好夥伴,那倒有的是。我倒是願意多觀察觀察人。說實在的,他們看來還挺心滿意足哩。不過據我想來,他們多半是習以為常了。人不管遇到什麼情況,無不變得習以為常的,那個愛爾蘭人說什麼來著:即使是被吊起來,久了,也會習慣的。”
雷切爾太太想著,想著,不覺離開了小路,進入綠山牆的後院。院子的一邊長著一棵棵年長的柳樹,另一邊是古板的倫巴第樹,整個院子顯得整潔乾淨,綠意盎然。絲毫見不到散落的樹枝或碎石子兒,不然的話是逃不過雷切爾太太那雙眼睛的。她暗自思量,認為瑪麗拉打掃起院子來,其勤快的程度不亞於她打掃房子。即使在那兒吃上一頓飯,地上也一塵不染。P1-4
雷切爾·林德太太住在一座小山谷里。一條大道蜿蜒而下,斜穿過山谷,路兩旁密密地長著榿樹,樹上果實纍纍,活像女人頭上的耳墜。一條小溪橫穿過路面。小溪發源自遠處古老的卡思伯特家的樹林。小溪的上游流經樹林時,蜿蜒起伏,急流洶湧,水潭、瀑布幽深神秘,頗具特色。可是小溪到了林德太太所住的山谷時,已變成水流平緩、循規蹈矩的小河了。這是因為任你是什麼事物,若不顧及一定的體面和禮節,是通不過雷切爾·林德太太家門的,即使是小溪也不例外。小溪之所以這般規規矩矩,也許是它也意識到,這時候雷切爾·林德太太就坐在窗前,目光緊緊注視著窗外經過的一切,不論是小溪,還是過來的小孩,一概都不放過。要是見到有什麼怪異或覺得不對勁的事物,她非要盤根問底,搞它個水落石出不可,否則絕不罷休。
阿豐利村里村外有許多人,他們對左鄰右舍的事盯得緊緊的,可對自己村裡的事卻不顧不問,而雷切爾·林德太太跟那些大能人一樣,自家的事不但能安排得順順噹噹,他人的事也處理得妥妥帖帖。她是位了不起的家庭主婦。她有忙不完的活兒要乾,而且都幹得十分出色。村里縫縫補補的事她要“管”,主日學校她也要插一手。她是教會勸助會和外國布道後援團最有力的支持者。可是即使這般忙碌,她還有充裕的時間坐在廚房的窗前,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手不停地縫著棉被子——據阿豐利主婦說,她已縫了十六條這樣的被子,說這話時她們的聲音充滿了敬畏——而兩眼緊盯著那條穿過山谷、蜿蜒而上遠處陡峭紅色山坡的大道。由於阿豐利處於一個小三角形半島上,伸入聖勞倫斯灣,兩面臨水,但凡出入該地的人無不經過這條山道,誰也逃不過雷切爾太太那雙藏而不露的火眼金睛。
六月初的一個下午,她又坐在那兒了。暖洋洋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亮堂堂的。房子下方斜坡上的果園盛開著白中透著粉紅色的花兒,那是新娘臉頰的一抹紅暈,花上成群結隊的蜜蜂在嗡嗡叫著。托馬斯·林德——阿豐利的人管他叫“雷切爾·林德的男人”——是一位溫順而矮小的男子,正在牲口棚後山坡地里播撒晚蘿蔔籽兒。這時候馬修·卡思伯特也該在遠處的綠山牆外那一片溪邊的紅色地里播種自己的蘿蔔籽兒吧。因為頭天晚上,她聽他在卡莫迪那邊的威廉·J.布萊爾的店裡對彼得·莫里森說過:第二天下午他要播種蘿蔔了。彼得自然是事先問過馬修·卡思伯特的,因為馬修·卡思伯特這輩子從未主動跟人說事兒。
這一天正是大忙的日子,可馬修·卡思伯特卻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跑到這兒來了。你看他不慌不忙地駕著車穿過山谷,往山坡上來呢。更何況他還戴上一條白領子,穿上一套最好的衣服,這一切明顯表明他要離開阿豐利外出了。他趕著栗色母馬拉的輕便馬車,顯而易見,他這是要走遠路了。可馬修·卡思伯特這是上哪兒去呢?幹嗎去呢?
要是換了阿豐利村別的什麼人,而不是馬修·卡思伯特,雷切爾·林德太太憑著自己的機靈勁兒,把事物彼此聯繫起來,上述兩個疑問一猜就準。可是馬修這人一向就難得外出,這一次準有什麼緊迫而不尋常的事逼著他去辦。說來世上數他最羞怯,他就是不願在陌生人的圈子裡出入,不願到可能與人搭訕的地方去。馬修既然戴上了白領子,趕著馬車,準是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了。雷切爾太太苦思冥想起來,可就是想不出道道來,這一個下午的興致就這樣被一掃而光了。
“吃過茶點我就去綠山牆一趟,問問瑪麗拉,他這是上哪兒去,幹嗎去?”這位可敬的女人終於打定了主意,“一般地說,一年裡這樣大忙的日子裡他是絕不會上鎮上去的,也不會走街串戶的;要是他的蘿蔔籽兒用光了,他也用不著戴著白領子,穿上最好的衣服,駕著馬車去添購;他不緊不慢地駕著車,不像是去請大夫;他這一趟外出說明昨晚準是發生什麼事了。我這下可給徹底搞糊塗了。倒是怎么回事?要不搞它個水落石出,弄清是什麼事使得馬修·卡思伯特今天離開阿豐利,我的心就片刻得不到安寧,良心也會不安的。”
於是,吃過茶點,雷切爾太太自然就出門了。這一段路不長,卡思伯特家就在大道的那一邊,離林德居住的山谷不到四分之一英里。那是一座很大的房子,四周草木叢生,果樹成片。說實在的,那段小路走起來倒覺得挺遠的。馬修·卡思伯特的父親跟自己的兒子一樣,也是個羞怯而不愛說話的主兒,想當年這座宅子創建時,他想方設法儘量不跟鄉親往來,便把房子遠遠地造到林子裡去。這綠山牆就建在開闢出來的土地的邊緣,時至今日,從大道上幾乎看不到房子的影子。而阿豐利的其他居民的房子都一戶挨一戶建在大道的兩邊。雷切爾·林德太太認為,住在這樣的地方過的日子簡直算不上是生活。
“那只能算是待在那兒,”她腳下的小道留有深深車轍印,小草青青,兩旁長著野玫瑰叢。她邊走邊說道,“獨自待在這樣孤僻的地方,馬修和瑪麗拉兩個人有點怪怪的也就不足為奇了。樹木可不是什麼好夥伴,不過老天知道,要是樹木果真是好夥伴,那倒有的是。我倒是願意多觀察觀察人。說實在的,他們看來還挺心滿意足哩。不過據我想來,他們多半是習以為常了。人不管遇到什麼情況,無不變得習以為常的,那個愛爾蘭人說什麼來著:即使是被吊起來,久了,也會習慣的。”
雷切爾太太想著,想著,不覺離開了小路,進入綠山牆的後院。院子的一邊長著一棵棵年長的柳樹,另一邊是古板的倫巴第樹,整個院子顯得整潔乾淨,綠意盎然。絲毫見不到散落的樹枝或碎石子兒,不然的話是逃不過雷切爾太太那雙眼睛的。她暗自思量,認為瑪麗拉打掃起院子來,其勤快的程度不亞於她打掃房子。即使在那兒吃上一頓飯,地上也一塵不染。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