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黼之家,素來富裕,因此攜資赴任。剛到任,遇到歉收,災情嚴重,便拿出從家中帶來的金銀,救濟災民,飢餓者給粥,餓死者裹葬。私錢散盡,還預借3年俸金,繼續賑濟。家中聞訊,知是善事,送款將所借3年俸金還清。文可黼聽訟,見諸生上公堂,即起立致敬;審明冤情,即予以申雪。催科繳稅,必揭榜於通衢,接受民眾監督,細列各戶丁苗額銀各若干,如有舉報,即予核實糾正。民眾如期輸納,無復拖欠。他禁巫師卜相,防止謠言惑眾騙取百姓錢財。他抑制權貴,不準他們橫行鄉里,魚肉人民,擾亂社會。稅款賦糧盈餘甚多,按舊例,胥吏報告文可黼並要進獻給他。他一律婉言辭卻。胥吏稟告說:“此例也。”文可黼回答:“例之陋者宜革,何混我為?”有人說,既然革除這個慣例,也應當革除對犯罪人罰款的規定。他說,有罪該罰,不罰就無法律了;何況這些款用以修葺先賢祠宇,並無私心。文可黼克己奉公,是非分明,受到官吏、民眾稱讚。
後來,御史巡按來考查府縣官員的功過。有權貴行報復陷害之伎,秘密舉報誹謗文可黼。巡按升堂審察時,對他厲聲指責,他理直氣壯,侃侃爭辯。巡按御史將信將疑。文可黼憤怒地拂袖解印告歸。民眾聞訊,奔走相告,一個個手牽手到轅門為文可黼喊冤。御史招呼長老入內,詳細詢問真情,了解到文可黼的赤誠為民、忠於職守的高貴品質,並當場向長老保證文可黼官復原職,御史還把舉報信拿給文可黼看,並向他道歉。
清康熙十七年(1678年),文可黼病故,長泰士民聞訊,停市舉哀,嚎哭如喪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