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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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風景》 | |
|  《溪山行旅》 | |
|  《大雕像》 | |
|  《混沌初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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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樣風景》 | |
藝術賞析
莊子《內篇.應帝王》:
“南海之帝為倏,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混沌待倏與忽甚善。
倏與忽謀報混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遂日鑿一竅,七日而混沌死”。
《混沌初開》:
2000年,為以往的意象找到了重複與差異相結合的可能性,甚至毫無偏見的調動了諸如素描、攝影、壁畫、鑲嵌的效果,使事物簡約到只有凌厲的幾何(被開發的山體)和突兀的重力(鋼筋混泥土河閘),努力使意象接近真實的現世秩序,(儘管它在現象學上是懸浮無序的),進一步,在語言層次的間隙拓展冥思的幽谷。
色彩與符號成為意象的精神元素,畫家偏重於大幅度的使用灰色,色調的主觀性的遍在已不只是在外在條件,也是內在象徵,並構成了樂感的旋律,及至交織著不同的氣候,冷與熱、緊密與稀薄、流溢與凝滯、心理與物象;灰色的情感尺度測定著空間的離散與時間的梗頑,透露著生存本質的神秘與未知。
畫家在意象的色彩與符號制高點上,播散其一貫的主題,賦予它一種能夠產生衝撞與粗嘎呼喚的魔力,如早些完成的《萬寶路世界》(2000)、《大雕像》(三聯畫,2000)等,回應著“人遠離中心走向未知X”的尼采式讖語,將未知的X逆轉於不確定領域的探險,這同時也對發展主義線性進步觀發生批判性的質詢,這儘管是即自覺又含蓄的潛文本表達,但這些作品給出的經驗事實,已然無可諱避:第三世界開發中國家正面臨從視覺感知到物質消費的後殖民全面操控;藝術生產同樣被跨國利益集團蜂擁瓜分;學院主義屈從於單一市場趣味挑剔,逐漸變成庸俗文化精心修剪的後花園;所謂“前衛藝術批判”熱烈投奔“國際雙年展”的玻璃珠遊戲,而無能為藝術潮流和自身的良知定位。當藝術節在熬過了長期的貧瘠期之後,又陷入一種安樂死的無力掙扎。
對70年的一代“而言,”未知的X”,即是陷阱,又是“轉世”的宮胎,問題是在何處植根,又向何處“轉生”。
創作背景
作品《山系列》關注當代人與自然的關係,通過符號的有效運用表達對“建”的懷疑,提出對當下大規模城市化建設的反思;一種獨特的觀察即是一種個體的主題化觀念;為此塞尚在20世紀初曾斷言,風景包含著風景的觀察者,在趙青的此一系列作品中,繪畫空間並非意象背景,而是能量的來源;那裡不存在男性氣質的剛烈,而有著悲憫的沉默力量,有著使空間“永遠歷史化”的寓言效果。
藝術家簡介